第40章 笙笙,我中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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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夕阳染红了半边天,沉珏和林染笙刚刚用过晚饭,温家的人便派人请沉珏过去一叙,说是温老将军回来了。

沉珏在军中承蒙问老将军的关照,更别说现在还承在温老将军麾下,所以,于情于理,确实应当上门拜访。

上了门后,未见温老爷子回来。

温从墨倒是率先出来迎接了,他面上带着热情的笑意:“王玉来了,快进来快进来,我父亲啊,从那江南带回来一种酒,听说是从竹子里提出来的,十分甘冽,今日正好你来我们尝尝。”

温从墨眼里划过一丝挣扎,但也只挣扎了一瞬,便被冷静取代了。

王玉聪明,万万不能露出破绽。

沉珏微微颔首,将自己给温老将军的礼物交给了下人,问道:“大帅现在不在府上?”

温从墨拿出心里早就准备好的说辞,他笑道:“路上出了些小差错,便耽搁了一些时间,先让下人回来报信了,听说王玉你要来,还赶紧让人快马加鞭的将酒送来。”

说罢,便唤下人将那酒拿出,拔了酒塞,那酒也不知在竹子里待了多长时间,一打开塞子,空气中便散发着微微的竹子香气。

温从墨唤人拿来了两个碗,将酒满上,递给沉珏一碗:“王玉,快来尝尝。”

沉珏没动:“还是等大帅回来再一同饮吧。”

温从墨一顿,又将酒递了递,冲沉珏笑道:“我母亲最近管的严,不让他喝酒,他看着我们也是眼馋,还不如咱们先过足了瘾,等一会儿一起聊聊天便好。”

温老将军为人正直,还在战场上救过他一命,他的儿子也是一个正人君子,在京中帮助过他许多。

沉珏垂下眼睫,便也没有再做他想,接过了酒。

直接将碗中的酒饮尽了。

才刚刚喝完,便是眼前一黑,身子一晃,堪堪扶住了桌子才没让自己倒下。

温从墨刚刚将酒端到口边,看到沉珏已经中药,便放下了手中的碗。

眉头微微皱起,薄唇紧紧抿起,眼中的挣扎再也隐藏不住,对自己的行为十分不耻。

这个时候温与烟出来了,她跑到沉珏面前,唤道:“王玉……”

想上手去搀扶他,做了一幅可怜兮兮的娇弱相,低着头,眼底全然不是一个从小千恩万宠长大的大小姐应该有的心机。

沉珏眼前一阵阵晕眩,浑身瘫软无力,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直接将温与烟甩开。

像是猝了毒的眼神狠狠的刮过他们兄妹二人,比那九天寒冰还要冷。

直接从腰间拔出了匕首,虽说浑身无力,可拔刀子的动作还是如此迅速,刀子在空中划过一道狠戾的光。

温与烟惊叫道:“王玉,你干什么!”

没想到沉珏一言不发,直接用刀子在小臂上划了一个血口子,他用了狠劲儿,血立马便化开,将那半个手臂都浸湿了。

如此,才换得了一丝清明。

感受到身上迷晕中窜起的阵阵燥热,连手臂上的疼痛也无法消减半分,沉珏笑了,像是看渣滓的眼神淡淡的瞥过温家的兄妹二人,嘲笑般的道了一句:“温老将军居然能生出你们这种人,也是稀奇。”

一句话,实在是让温从墨无地自容,他愧对他们温氏光明磊落的家风,也损了父亲的颜面。

血渐渐的滴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。

沉珏再也没看兄妹二人一眼,靠着手臂上传来的痛意,撑过那眼前的晕眩。

他死死的握住拳头,手上的青筋爆起,伤口一下子裂开,血流的速度更快了,将那

仅有的理智扯出来,沉珏靠着这强烈的痛意施展轻功,离开了温府。

温与烟还不甘心的冲她哥大喊:“哥!不能让他走啊!咱们的计划还没完成呢!”

温从墨头一次严厉呵斥了他妹妹,他吼道:“你给我闭嘴!”

沉珏撑着已经快要消失的理智回了府,狠狠的关上了房门。

林染笙在屋子里听到了沉珏回来的声音,便赶紧过去。

路上绵延了一路的血迹,然后到紧闭的房门处消失,林染笙一愣,心一下子提起。

直接推开门,进了沉珏的屋子,屋中淡淡的飘着一股子血腥味儿。

林染笙心狠狠一沉,快步走了过去。

沉珏没有在床上躺着,而是背对着门口在一角落里坐着,他大口的喘着粗气,背脊崩的快要裂开似的。

迷药的眩晕已经忍过去,可取之而来的是喷涌而出的燥热。

沉珏听到了林染笙的声响,声音嘶哑的开口道:“别过来。”

林染笙跑到他面前,看到他手臂上的伤,心里一慌:“怎么流了这么多血!”

赶紧去拿沉珏房中的金疮药。

拿到金疮药后,林染笙轻轻的抓住沉珏的手臂,准备将衣袖解开上药。

没想到被沉珏一把抓住了手,他的手滚烫的惊人,额头上也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冷汗,眼底猩红。

眼中的清明只残存了一点儿,剩下的全都是要将林染笙拆吃入腹般的欲,望。

他抽回手,不想让她碰,用那保存的理智低声说道:“别碰我……”

她在他面前,他根本没那个定力,根本忍不住。

林染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吼道:“你不上药想干嘛!你这副身体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!把手拿来!”

她语气实在是不好,看到他整个手臂都被血浸透的样子,就像是拿刀子在划拉她的心似的,他倒好,还不让她碰!

沉珏眼中闪过挣扎,呆呆的望着林染笙,被她吼了之后下意识的将手伸了过去。

林染笙将那衣袖小心翼翼的掀开,露出了里面的伤口,也不知沉珏用了多大的力气,再大力点儿恐怕都要伤到骨头了。

林染笙心疼的紧,疼的“嘶……”了一声。

往他的伤口上轻轻的撒着药,便撒便吹问道:“怎么伤的……”

沉珏中了药后脑子我不太灵光,下意识的没有撒谎,他声音暗哑,但说话的语气又是委屈又木讷:“自己割的……”

林染笙眉头一皱。

沉珏看她脸色不好,顿了顿,才又解释道:“笙笙……我中药了……所以才……”

都没叫笙儿,叠字更让人觉得委屈。

所以才不让你碰我……

像是刚刚被她吼了以后心里不舒服想要讨安慰的小可怜。

林染笙一愣,抬头看了一眼沉珏,他眼底猩红,那点儿挣扎都快被药性给磨没了,眼里不自觉的有些雾蒙蒙的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
她也中过这种药,自然知道沉珏中的也是春,药。

林染笙将他额角的汗抹干,冲他大胆道:“我又不是不给你碰……咱们本就是要结婚的,不需要忍着。”

沉珏没有说话,垂着眼不愿意看她。

他还是固执的认为这种事情必须要在大婚之夜才能做。

林染笙凑近沉珏,趴在的怀里,感受到他身上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气,他的身上烫的惊人,林染笙在他耳边轻轻道:“非辞……我愿意的……既然已经是定了的夫妻,早晚都没有关系

……”

随后,大着胆子亲了他的耳垂一下。

只一下,便赶紧缩回了脑袋。

但直接让沉珏身子一抖,本就烧起来的火更是以燎原之势燃过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

他一把将林染笙抱起,走向了床。

没有太多的怜惜,将她扑倒在了床上。

他穿着粗气,吐出灼热而滚烫的气息,他眼中满是坚定,在心中默默发誓。

我会用命来保护你。

我的命也给你。

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,紧的快要将林染笙勒死在他怀里般的,用尽了力气,胸腔剧烈起伏。

林染笙在轻轻的挣动的一下,在他怀中蹭乱了衣衫,又给那刚刚说过的话填了一把油,她声音娇娇柔柔的,缩在他的怀里轻轻的道了句:“相公……”

沉珏眸子一沉,大掌直接附在她的衣襟上。

这个时候再忍真的不是男人了。

他一个翻身覆上了林染笙,两臂将她圈外那一方床榻间,带着沉重的喘息,两个人呼吸交缠,随后手下用力,直接将林染笙的衣服扯碎了。

双眼紧紧的盯着她,眼中再也不是隐忍,而是要将她拆吃入腹般的掠夺。

林染笙身子一凉,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,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她两条玉臂揽上他的脖颈,实在是大胆,感受着他身体的炙热,上身微微抬起,轻轻将唇碰上了他的,但一触即离。

沉珏再也忍不住了,炙热的唇发了疯一般狠狠的覆上了她的,辗转研磨,畅尽了她的味道,最后竟是狂热的直接将她的唇给咬破了,淡淡的血腥气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。

屋内气温斗然升高。

沉珏还是衣冠楚楚,相比林染笙的一丝,不挂,实在是不合适。

沉珏还是紧紧的盯着林染笙。

林染笙刚刚的大胆直接逃窜,离家出走了,她脸颊红通通的,实在是害羞,林染笙不自觉的将双臂抬起,想捂住胸前的春光,却被沉珏这个表面道貌岸然,实则黑心黑肺的强制拿了下来。

林染笙哼唧道,声音低低柔柔的:“你别……”

声音酥,软,让沉珏心头激荡。

沉珏这个坏心眼的居然现在还能分出心思去想:应该把屋内的烛火全都点亮,好好看看笙儿这副样子。

他的眸色沉沉,漆黑如墨,幽深而危险。

他的手也没闲着,拂过她的一寸寸肌肤,比起刚刚林染笙对他做的更是变本加厉。

他的唇含住了她的耳垂。

“呜……”

林染笙身子一紧,被沉珏欺负的眼中不自觉的涌上了泪水,大眼睛立刻就雾蒙蒙的了,她身子动了动,不由得想要退缩。

沉珏将林染笙禁锢在怀里,不让她逃。

林染笙呼吸急促,眼睫微微颤抖着,他低头轻轻的吻干了那泪水,平生所有的怜惜都给了她,她的一滴眼泪都够他心疼好几天的,偏偏这时,他小气的不想给她一点儿怜惜。

还坏心眼儿的想要那眼泪多淌出来些。

沉珏的唇袭遍了她的全身,可谓是一寸都不想放过,从脸颊辗转到了耳后,又一寸寸的向下。

快要进入正题时――

林染笙还分出了心思劝诫沉珏:“小心伤……”

沉珏不爽她这个时候还能分出来心思去想别的,便没有再客气。

进入正题时,林染笙疼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,手臂紧紧的揽着他,呼吸都是一置,身体都僵直了。

沉珏也是不好受,微微的皱起了眉头,他低下头细细的亲吻她的脸颊,看到她难受,心里也是心疼的紧,停下了没有再有动作。

嘴笨的说了句:“乖……不疼……”

等到林染笙慢慢放松了身体,在他耳边小声细细说道:“可……可以了……”

随后,沉珏像是一个死刑犯突然有了特赦令一般,折腾的林染笙在他怀里忍不住的娇喘哭喊。

但怎奈。

求饶也没用,哭喊也没用,她每发出一个字儿,都好像在刺激沉珏。

最后林染笙只能闭了嘴,哼哼唧唧的紧紧抱着沉珏,为她那晃晃荡荡的一叶方舟求得一丝安稳。

只有沉珏,平日里那惜字如金的冰冷全都化作了滚烫,全都被这软玉温香在怀给磨了个干净,那点儿情人间咬耳朵的那些羞涩话在今晚,全都说了个遍。

“笙儿……”

“我可以什么都给你……我的命也给你……”

林染笙想捂住他的嘴,不想让他说,最后还是没力气的在他怀里喘息,气恼的用牙齿咬他。

沉珏感受着身上那点点力道,双眸含笑的,安抚的在她唇上又亲了亲。

一声声喘息,一句句羞涩的话语……

一树梨花压海棠,春潮带雨晚来急。

一曲红绡帐暖,旖旎万分,两人之间只有彼此滚烫的温度还有咫尺间的呼吸纠缠。

带着含苞待放的羞涩,又带着飞蛾扑火般的炽烈。

沉珏的屋内鸾颠凤倒,翻云覆雨,里面还夹杂着林染笙实在忍不住的点点呜咽。

一夜,极尽温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