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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未然越来越发现,邢况就是个流氓!

自从上次强吻她后,他就像是被解除了封印一样,吻她吻得越来越心安理得了。

但这些有很大一部分,应该是她没有推开他的原因。

邢况的手已经松开,转而握住她的腰,把她往身前按。随着这个动作,他的舌头抵开她牙齿,在她口腔里有些粗鲁地扫着,让她嘴巴里每一处都染满他的气息。

她抬起手推他,结果发现两只手都是软的,进行的动作根本不像是在推他,而像是在与他调情。

邢况的吻更重,勾住她的舌头吸吮轻咬。

她简直快要失去理智,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邢况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。

“接吻可以促进脑细胞交换,要不要试一下?”

她一直羡慕他的高智商,想像他一样不用特别努力就可以得到很好的成绩。自从来燕城大学当交换生后,她明显发现自己有点儿跟不上班里同学的进度。

所以,跟他多接吻的话,是不是真的可以让自己变得跟他一样聪明,期末考的时候可以顺利通关了?

这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后,她成功把自己说服了。

她的手慢慢地绕过他窄细紧实的腰,搂住了他。下巴也自觉抬起,眼睛闭上,承接他越来越重的吻。

直到听见叮地一声,她吓得嘴巴闭拢,牙齿不小心咬了下他的舌头,咬得还挺重的,她甚至舔到了一点儿血腥气。

但她也顾不得了,很怕电梯外的人会看见他们,把头紧紧地埋进了邢况怀里。

邢况笑了声,直接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,一直抱出去。

“这一层被我包了,”他轻声在她耳边说:“没有人能看见。”

她这才把一张小脸从他怀里抬起来,四处看了看。

果然除了他们两个外,并没有其他人了。

“你把我放下来,”她有些不好意思跟他这么亲密,即使刚才那么亲密的事都已经做过了: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
邢况稳稳把她托抱着,她靠在他身上,两条腿垂在他腰间。说这些的时候,她有些扭捏地在他身上蹭了蹭,想跳下去。

“别乱动。”他突然说。

她立马不敢再动了,下巴搁在他肩上,胳膊紧搂着他的脖子。

邢况一直把她抱进屋。

他拿了瓶水拧开盖子,递给她:“先喝点儿水。”

只有两个人的屋子里,气氛太过幽静,窗帘都拉着。灯光是暧昧的暖光,好几处地方都摆放了玫瑰插瓶。

整个布置给人感觉像是情侣主题。

徐未然接过水,喝了几口。有滴水珠顺着她嘴角滑下来,她屈指擦掉了。

邢况眸光愈深,朝着她走过来。

她生怕他会像刚才那样继续过来亲她,不由往后退了几步。

邢况跟上去,一直到把她抵在桌边,手撑在她身体两边的桌角,俯身看着她。

她闪躲着眼神,低下头。

邢况把她下巴抬起来:“你怕我?”

他在她面前的时候,其实已经很收敛了,知道她性子软,从来都不敢对她太凶。

她尴尬地咳了声,过了会儿才说:“你……你别老动不动就亲我,我就不怕你了。”

“那什么时候可以亲你?”

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眼睛缓缓地眨了下,小声说:“哪有不谈恋爱就总是接吻的。”

“是你不愿意跟我谈恋爱,”他嗓音变得哑,又带了些磁:“然然,你不喜欢我?”

没想到会听见他问这句话。

他明明该是一身傲骨的天之骄子,自从出生开始,上天所赐予他的一切都是最好的。而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而已,他却在怀疑她不喜欢他。

她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,她身边是出现过很多追求她的男生,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多看过一眼。只有邢况,如果她不喜欢他的话,他根本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。

“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

“你说的,”他想起了之前的事,喉结艰涩地滚了一下:“高考后,你跟我说你从来都不喜欢我。”

徐未然想了起来,那时候她刚失去妈妈,精神处在崩溃的边缘,所以邢况来找她的时候,她说了很多绝情的话。在她那些话后,邢况脸上灰败痛苦的表情,她永远都不会忘记。

“我后来仔细想了想,”他说:“你确实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喜欢我。”

他现在的样子,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可怜,跟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那个邢况完全不一样。

徐未然不忍心看他这样,嗓音柔柔地说:“可我也没有说过不喜欢你啊。”

被她猝然点起了希望,他的眼神亮了下,方才受伤的情绪不见了。

他离她又近了些,说话时有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:“不是不喜欢,就是喜欢?”

她说不出口,沉默下来。

“不说话就是承认。”他哑着嗓音凑过去亲她。

徐未然躲开了些:“刚跟你说了,不要总是亲我。”

邢况:“我忍不住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听得脸红,紧张地抿了抿唇。

想到刚才自己把他的舌头咬到了,她有些担心地抬头看他:“你把嘴巴张开。”

邢况怔了怔,继而笑了声:“什么?”

“刚才在电梯里,我、我把你舌头咬到了,”她说:“好像出血了,我看看。”

邢况看了她一会儿,突然把她手里的水拿过来放在一边,扶住她的脸又开始吻她。

“是出血了,”他勾着她舌头吮了几下,哑声说:“你给我舔干净。”

他的手指穿过她发丝,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勺,舌头抵开她唇齿伸了进去。

徐未然其实是可以推开他的,只要她说她不愿意,邢况根本不会对她这样。但是她一直都没有明确地拒绝他。她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审视这段关系,能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都在半推半就。

是她在贪恋他,所以才容许两人之间过界的亲密。

她对自己做心理建设,只是接吻而已,他们虽然并没有明确的关系,但是互相喜欢着,做这种事应该是可以的吧。

她半睁着眼睛看他,他长得是那样好看,亲吻她的时候样子更迷人,轻易地在她心里放了一把燎原的火,她快要心甘情愿地燃成灰烬。

邢况略停了停,见她仍然睁开一双眼睛看着他,他笑了下,柔声蛊惑着:“闭眼睛。”

她乖顺地把眼睛闭上,等着他再次吻她。

邢况贴住她亲了一会儿,可怎么亲都觉得不够,身体里依然昂扬着一团火,怎么都扑不灭。

他搂着她,带她往床边走,把她压了过去。

她背部触及到柔软的床,身上是男人灼烫的体温,他的手在她腰间游离着,有一下没一下地揉。

她身上打了个激灵。

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。

她也完全没有准备要发展到这一步。

“邢况,”她这下是真的害怕起来,生怕接下来会有无法控制的事情出现,在他的亲吻下口齿不清地说:“你、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忙吗?”

“先亲会儿。”他说。

她还是怕,软软的手指在他肩上推了推,小小的身子也不安地在他身下扭,想让他起来。

“别动,”他呼吸紊乱,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柔软腰肢:“你听话点儿,我就不做别的了。”

在她唇上咬了两下,说:“只亲你。”

她瞬间不敢再动,也再动不了了,腰完全被他一只大掌按住,嘴巴里满满都是他送过来的气息,感觉所有地方都被他吮啄了一遍。

可明明他们连恋爱关系都没有确认,就在这里做着这么亲密的事。

理智告诉徐未然,她不能再这样下去,这样做是不对的,她必须要阻止这件事。

可脑袋里早已经朦胧一片,被亲得浑身都软,骨头都快要心甘情愿地被他嚼碎。

他简直就像是能迷惑人心的男妖精,轻易就控制住了她全副心神。

直到邢况的电话响起来,把她从欲望的沟壑里拉出来了些。

电话一直在震动,但邢况并不理会,仍是不停吻她。

“邢况,”她喘息着叫了他一声:“手机响了。”

“不用管。”

他以前并不会这样,从来都是把工作看得很重。但是自从她回来后,不管什么事情都没有她重要。

她是浸泡了剧毒的玫瑰,只要能吻一吻她,他肠穿肚烂都愿意。

“不可以这样。”徐未然伸长胳膊把他的手机够到,点下接听放在他耳边。

听筒里传来周秘书的声音,告诉他车已经安排好了,现在就可以出发。

邢况简单说了句,把手机挂断,握着她手腕按在她头顶,继续亲她。

“邢况,你不要这样,”她呼吸有些不畅,好不容易侧了侧头躲开他的吻:“你、你不好好工作的话,公司以后黄了,那我岂不是也要喝西北风了。”

邢况愣了愣,很快笑了起来。

他低下头,下巴埋进她颈窝里,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脖子里。

他笑够了,扶着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下。

“行,我去给然然赚钱,”他的指腹在她唇畔上轻抚而过,把上面残留的水渍擦掉:“让我们然然每天都能过好日子。”

她没有说什么,但其实心里是会开心的。

即使他们两个人的未来仍是前途未卜。

邢况把她从床上拉起来,临走前在她脸上亲了亲:“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
邢况走后,徐未然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。

她把窗帘打开,顶层的视野很好,能看到外面一望无际的天空。

她坐在地毯上看外面的风景。邢况已经走很久了,但她还是不停地回忆刚才他亲她时,认真又迷人的样子。

邢况是她在年少时找到的宝藏,后来因为发生了变故,她不得不把宝藏舍弃。

并没有想到会再跟他重逢,但上天确实再次给了她一次机会,让她第二次遇见了他。

可她真的能抓得住这次机会吗?

她仔细回忆自己这段时间的状态,自从跟邢况重逢后,她的心理情况其实有在好转,她并没有对他释放过消极的信息。

这是证明,她整体在一天天变好,而且终有一天可以痊愈吗?

如果是这样的话,她是不是就可以跟邢况在一起了。

她并不再是消极的释放源,而可以变成一个沐浴着阳光的人。

她要把身上的阳光全都给他,不要让阴影再笼罩在他头上哪怕一天-

邢况见了几位生意上的合作伙伴,晚上本来有个饭局,可他担心徐未然一个人在酒店会很无聊,让周秘书把饭局推掉。

他以最快速度赶回去,站在门口要把房卡拿出来开门,却又想到徐未然有被害妄想症,如果他就这么开门进去,有可能会吓到她。

他给她打了个电话,那边的人很快接起来,知道他回来以后跑过来给他开门。

“你回来啦。”她嗓音软软的,好像是在家里专门等着他回来一样。

“你没有带房卡吗?”她有些奇怪地问,又去他脱下来的西服外套里摸了摸,结果把房卡和一盒烟摸了出来。

“这不是房卡吗?你怎么不直接开门进来。”

“怕吓到你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
她怔了怔,默了两秒,告诉他:“你以后不用担心我了,我的被害妄想已经好了,没有那么胆小了。”

邢况心下奇怪,看了她两秒,把她拉到身边:“好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“很早了,”她不能告诉他,被害妄想的消失是伴随着抑郁症的产生:“我也记不清了,不知不觉就好了。”

他并不信她的话,总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他。

徐未然把房卡放回去,看了看手里只剩半盒的烟。

她很少看到他抽烟,只要跟她在一起的时候,他从来都没有把烟拿出来过,像是成功戒掉了的样子。

是在她离开的那段时间里,烟瘾又犯了吗?

她抬头看了看他,想了几秒,最后还是说:“抽烟对身体不好。”

邢况并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
“你、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抽了?”

“好。”

他并没有迟疑,瞬间就给了她答案。

她有些惊奇:“真的吗?”

“嗯,”他说:“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
他朝她走近一步,声线放低,显得沉哑:“你要我这条命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
她心里重重一震,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

邢况又朝她挨近了些,把她手里的烟拿走,丢进一边垃圾桶里,手转而托住她后脑,闭眼开始吻她。

她的眼睫颤了颤,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了会儿。

眼皮很快无力垂下,安静地同他接吻。

心脏跳得很快,脑子里迷迷糊糊的,心口处似有羽毛轻轻拂过,哪里都痒。

两只手原本垂着,被他捉住往上抬,放在他颈后。她顺势搂住他的脖子,下巴抬起,承接他的吻。

心里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,每一圈涟漪散开,冲击得她心房都在痛。他落在她唇上的每一个吻,触感都无比强烈,像是效果强劲的药,让她堕入一片虚幻迷离的世界,一边战栗着想逃,一边又一发不可收拾地沉迷。

直到屋里的电话铃声响起来,她才陡然醒转,躲开他的吻。

“电话……”

邢况把她嘴角被亲出的水渍擦掉,拉着她一起走到座机旁,把电话接起来。

酒店管家在电话里问现在需不需要送餐。

邢况看了眼时间,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。

“你没吃饭?”他问徐未然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现在送。”他对着电话说了声,挂断。

“怎么不吃饭?”

她其实是想跟他一起吃,这才一直没让酒店送。

“我怕你在外面没有吃。”她说完,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他:“你吃过饭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他把她想说的话说出来:“跟你一起吃。”

她晚上并不习惯吃太多东西,没吃几口就饱了。邢况给她盛了碗汤,让她喝完,又让她吃了些饭后甜点。

他又变成了高中时的那个喂饭狂魔,生怕她会长不高一样,尽心尽力得甚至让她觉得,他想当她爸爸。

“我真的吃不下了,”她把甜点往他面前推:“而且吃这个也不能长高,只能长胖。”

“你还会胖?”他的眼光在她细细的腰间扫了一眼,光看还不够,伸出手,绕过她后腰,在她细软的地方捏了一把:“从来没见你胖过。”

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:“你别老动手动脚。”

邢况呵笑,目光别有深意地扫在她唇上:“不让动手动脚,也动过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好想跳过去打他,好不容易忍住了。又想到自己总是这么被吃豆腐,如果不吃回去,岂不是太亏了吗。

她索性扑过去,两只手放在他腰间的位置。

她抬头看着他,见他并没有阻止的迹象,她略略用力,手指隔着衬衫衣料触碰在他紧窄的腰间。

他人看上去清瘦,但身上是有肌肉的,摸上去硬硬的。

他的目光深了些,手圈住她,把她往身前拖了拖,让她跨坐在他腿上。

陡然暧昧起来的一个姿势。

“干嘛呢?”他故意问。

“我……我要把豆腐吃回来。”

他笑了声,笑得极其魅惑,眼里似带了勾子,轻易地把她的魂魄勾走了。

“还想摸哪儿,”他开始单手解身上的扣子:“都给你摸。”

随着他的扣子一颗颗解开,徐未然的眼睛往下看,看到敞开的衬衣里,露出一片男性紧实的腹肌。

半遮半漏地,反倒更有诱惑力。

她不敢再看了,强迫着把目光往上抬。

他朝她压下来,两片削薄的唇吻住了她,舌头长驱直入,顶开了她的牙齿。

她刚吃过甜品,嘴巴里甜腻腻的,他不知饕足地拿舌头一下一下舔着,好像她嘴巴里含着一块糖,而他是嗜甜的人一般。

她原本还僵硬着身体,很快身上一点点发软,撑坐不起来,靠在了他怀里。手从他解开的衬衣里钻进去,怯怯地触摸着他腰间的肌肤。

他身上不管哪里,都能完美地满足她的喜好,一开始她会被他吸引不是偶然事件,而是一定会发生的必然事件。

她在自己的少女时光里,其实一直都在贪恋他。

她所贪恋的人,如今正把她搂在怀里吻她。

邢况咬着她的唇轻吻,舌头勾进去,舔过她口腔里每一处地方,引导着她把舌头伸出来。

两人的舌头勾缠到一起,空气里除了呼吸声,只余两人接吻时的吮啄声。

不知道到底亲了多久,她被亲得舌头发麻,嘴唇也发麻,把他推开了些。

“邢况,”她喘着气说:“你以前跟我说,跟聪明的人接吻,也可以变得聪明,是真的吗?”

邢况愣了下,继而忍俊不禁地笑了笑,故意逗她:“嗯。”

“那我就也可以很聪明了,”她好骗得很:“我不用担心考试挂科了。学校里的功课好难,我总感觉自己跟不上。”

他又笑了下,简直被她这副呆萌的样子迷得七荤八素。

“其实我忘了告诉你,”他抬起她下巴,如给她下蛊一般地说:“坐爱比接吻管用。”

明明是两个十分羞耻的字,他却说得云淡风轻。

徐未然听得双颊爆红,恨不能自己双耳失聪才好。

偏他又贴近了她耳边,用气声问:“要试试吗?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