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7

  • 上一章:086
  • 下一章:088

一秒记住本网址,www.wuliandf.com,为防止/转/码/无法阅读,请直接在浏览器中输入本网址访问本站,记住了吗?

“如果你继续跟邢况在一起,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。”

“你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,对他好,对你也好。”

“要是那个时候你们对彼此都淡了,我希望你能趁这个机会放过他。”

徐未然在一片纯白色的世界里,听到四面八方传来邢韦兆的声音。

她跑到哪里,哪里就是邢韦兆威胁她离开邢况的声音。

“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,抑郁症是会传染的。”

她把耳朵捂住,可那些声音还是无孔不入地出现。

她受不了地大喊:“我不会离开他的!”

“我的抑郁症已经好了,我已经没有病了!”

“我不会走的,我会永远跟他在一起,我不会给他任何负面情绪,我不会的!”

“我绝对不会离开他,你别想让我走!”

随着最后一句话喊出来,她从梦魇中抽身而出,睁开了眼睛。

手机显示现在是早上七点钟。

她掀开被子起床,去浴室洗了个澡。

仍是有些害怕邢韦兆会阻止她跟邢况在一起。

当遇到担心的事,她就想要逃避,不太想去赴约。

邢况过来找她。她把家里的钥匙给了他一把,他直接打开门。

徐未然已经听到动静,拿毛巾包着头发走出洗手间。

她头发还湿漉漉的,发梢在往下滴着水。

邢况把买来的早餐放下,把她拉回去,取下毛巾给她擦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问。

“今天休息。”

邢况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,手指插入她发间一下下梳理着。

等差不多吹干,他搁下吹风机,捧着她脸在她唇上亲了下:“怎么这么香。”

他今天穿了家常的黑色长裤,黑色卫衣,打扮得像个清清爽爽的大学生,好看得不行。

其实如果他不提前修完学分从学校毕业,现在确实还是个大学生。

徐未然一向对他这张脸没有什么抵受能力,手指抓着他的卫衣领口,扯着往下拉。

本来只是想亲亲他下巴,他却低了头,主动把唇贴上去。

亲完没有立刻放开她,咬着她下唇把舌头抵进去,在她口腔里扫了一遍。

她被亲得身上发软,眼皮都重得睁不开,一点点闭上了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已经被他抱到了洗手台上,他一只手揽着她腰,另一只手扶着她脸,低着头片刻不停地吻她。

扶在她腰间的手时轻时重地捏着,隔着她身上薄薄的睡衣,掌心的热度灼烫地传递到她腰间的皮肤上。

她缩了缩肩膀,勉强分出一丝理智,怕再这样下去会没有力气推开他,艰难躲开他的唇。

“我饿了,”她眼里笼着一层潋滟水光,因为羞赧,脸上染了粉粉的红晕:“我想吃早饭。”

邢况手从她衣服里伸出来,搂住她腰:“好。”

他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,一路抱小孩一样抱到餐桌那里,无比自然地开始喂她吃饭。

徐未然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:“我又不是小孩了,可以自己吃。”

邢况在她额上贴了贴:“你就是小孩。”

她在年幼的时候,没有得到的照顾,他往后都会给她补上。

徐未然没再说什么,等吃完了饭,告诉他:“秋阿姨让我中午去她家里,我要去吗?”

“我知道,待会儿我带你去。”

徐未然抬起眼睛看他:“你不怕他们再说什么吗?”

“说什么都无所谓,”他安抚地在她发上揉了揉:“你别怕,他们现在已经做不了主了。”

他跟两年前那个邢况已经不一样了,现在邢氏的决定权基本已经到了他手里。

徐未然对商场上的事不太了解,只是听说过他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,不仅修完了学校的课业,还从父亲邢韦兆手中夺了公司大半的权利。

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。

难以想象他这两年是怎么过的。

“你这两年是不是很辛苦?”她心疼地问。

“不辛苦。”

只要想到他所做的一切,在未来都能成为跟她在一起的助力,他就完全不会觉得辛苦,对每天没有尽头的忙碌和勾心斗角甘之如饴。

徐未然并不信他的话,朝他那边挪了挪,伸出手臂抱住他。

“邢况,我以后再也不会走了,”她趴在他肩膀上,认真地跟他承诺:“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不会再离开你了。”-

因为要去见邢况的父母,徐未然难得化了个淡妆。

从房间出来,邢况盯着她看了很长一会儿。

她长相偏清纯那一挂,是没有攻击性的美。化了妆后身上多了股不自知的媚,又带了些俏皮感。

邢况把她拉进怀里,抬起她下巴在她唇上亲。

徐未然感觉到唇上的濡湿,不满地推他:“你要把我口红吃光了。”

她好不容易化好的。

邢况仍是亲她,嗓音沉哑地说:“我帮你画。”

结果真的一口口把她的口红吃光,抱着她坐在妆台前,选了个口红帮她涂。

徐未然好怕他会涂不好,抱住他的手:“不要你帮我,我要自己涂。”

她对着镜子涂好后,他又忍不住要亲。

徐未然捂住他的嘴巴:“你再亲我,我要生气了。”

邢况笑了声,把她的手拿下来:“行,不亲了。”

磨磨蹭蹭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。

邢况带着她去了城南的别墅。

俞筱也不请自来,李章和钱蒙因为放假的缘故,也从外地回来了。

俞筱正讨好地跟秋琼说话,瞥眼看到徐未然后,挑衅地朝她露出了个不屑的笑。

秋琼朝徐未然走过来,热情地招待她:“然然来了。”

“阿姨好。”

徐未然礼貌地打招呼,并没有因为俞筱的存在而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,脸上始终十分平静。

俞筱走到邢况身边,仰起头:“邢况哥哥,再过几天我们打算去茗山玩,你也一起去好不好?”

她完全不在乎前几天在晚宴上发生的事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讨好地冲邢况笑。

邢况眼中生了不耐:“谁让你来的?”

“我自己来的,”俞筱并没有任何退缩:“我是你未婚妻,难道不能来看叔叔阿姨吗?”

“谁未婚妻?”

“你的。”

邢况蓦地嗤笑了声,笑得冰冷又无情:“所以有什么用吗?”

俞筱:“……”

钱蒙忙过来打圆场,把俞筱拉去一边,没让她瞎闹。

李章刚知道徐未然从国外回来的消息,不敢相信邢况真的把人找到了,而且还能违抗邢韦兆的命令,冲破层层阻力把人给带回来。

李章一直对徐未然心怀愧疚,也从来没有真的放下过她。原本还能有些希望,觉得邢况和俞筱肯定会结婚。可是现在看这样子,邢况要娶谁,邢韦兆根本就做不了主了。

所以他完全没有了任何机会。

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徐未然,发现两年过去,她长得比高中时候还要漂亮。脸上的婴儿肥慢慢褪去,但是仍能看出有些纯澈的稚气。

以前那么多女生追过邢况,邢况全都不屑一顾,结果栽在了这种类型的女孩手上。

好不容易等到邢况出去打电话,李章走到徐未然身边,不自然地咳了两声,问她:“未然,你这两年过得好不好?”

徐未然已经不怎么在乎过去发生的那些事,如对普通朋友一样地说:“挺好的。”

有件事李章一直压在心里,如今好不容易又见到她,他总算能说出来。

“你还记不记得高三那年,我曾经给你看过几个视频。”

徐未然并没有忘记,直到现在依旧记得很清楚,也记得在看到那几段视频后,她以为邢况没有认真对她,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“其实第三个视频是我剪切的,”李章总算告诉她:“我确实问过邢况喜不喜欢你,但他什么都没有说。视频里后面那句,是他那时候在帮他舅舅负责一桩生意,赚了不少钱,我们几个就调侃了几句,他才说玩玩而已。”

徐未然想了起来,第三个视频中确实有跳帧的情况出现,只是因为光线剪切得很暗,不太明显,她当时情绪又波动得厉害,所以才忽略了。

“至于前两个你应该也能理解,尤姨那时候心理状态很不好,对你有很大敌意,他怕会刺激到尤姨,才会说对你没意思。”

李章一一解释:“第二个视频里,其实况哥跟那个叫张宁的女孩什么也没发生,况哥那天心情很不好,我还以为有女孩凑过去,他或许还真能跟人发生点儿什么,结果张宁一点儿好都没落着就被推开了。”

这些事情徐未然早就差不多想到了,可是亲耳听到李章说出真相,她心里还是好受了很多。

“我知道了,”她笑了笑:“谢谢你跟我说这些。”

李章更是无地自容,想到自己以前做的那些混账事,不知道该怎么弥补。

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你说我那个时候也十九了,年龄比谁都大,结果是最不成熟的一个,整天跟你一个小姑娘过不去,”李章说:“害得你在高三那年过得很艰难,为了生活还不得不去打零工。”

他脸上臊得厉害:“我是后来才知道那些钱真的是你妈妈存给你的。”

邢况从外面回来,见他们两个又在一起说话,李章还提到了徐未然的妈妈。

他怕徐未然会伤心,过去挡在她跟李章之间,问她:“说什么呢?”

徐未然眸中情绪一闪而过,摇摇头:“没说什么。”

那边秋琼喊她过去吃水果,她应了一声,小跑着过去。

邢况目送她离开,这才不满地看向李章:“你又在跟她说什么。”

李章闻到他一身醋味,赶紧自证清白:“况哥,我早对她死心了,没想过撬你墙角,真的。”

邢况:“你倒是想撬,你撬得动吗?”

“……”

李章哽了哽,笑道:“那当然,我也知道我撬不动。这丫头对你简直死心塌地的,高三那会儿,我剪了几个视频给她看,本来想让她对你死心,结果她也就难过了一阵,很快又跟你好了,对你也太信任了。”

邢况眸光沉了沉,过了会儿问:“什么视频?”

李章觉得奇怪:“她没有跟你说过吗?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过?”-

邢况再过去找徐未然的时候,看到她拿着纸巾在擦身上的茶渍,俞筱满脸无辜地站在一边,跟秋琼解释她不是故意把茶弄洒的。

邢况敛了眉目,暂时没有工夫找俞筱算账,拉着徐未然的手带她往楼上走。

俞筱的脸色瞬间变了,眼睁睁看着邢况上了二楼,把徐未然拉进了他以前住的房间。

邢况很久没有回来住过,但是有佣人会固定来打扫,房间里依旧干净整洁。

他把徐未然带去洗手间,检查了一遍。

她胸前毛衣浸湿了一大片,上面还在往外冒着热气。

邢况猝然蹙眉,眸中染了戾气。

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,柔声问她:“烫没烫到?”

“还好,应该没事。”

因为被泼到的地方有点儿尴尬,她没好意思说其实是有点儿疼的。

“你先用冷水冲下,我去找烫伤膏。”邢况转身出门。

徐未然这才安心地把洗手间门关上。

还好毛衣很厚,并没有怎么烫到,只是有点儿红。

邢况很快回来,在外面敲了敲门。

她瞬间紧张起来,手忙脚乱地拿毛衣遮着,通红着脸说:“你把药搁门口吧,我自己会拿的。”

邢况却并没有顺着她,已经把门打开。

“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。”他把她压在洗手台前,挤出药膏在手指上,开始帮她涂抹。

她臊得不行,紧咬住下唇,控制住没有溢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