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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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面八方罡风阵阵,季君竹堪堪稳住身形,站在万象剑上,只觉寒气刮的人生疼。

冷风兜头灌入脖颈,后背透心凉。

她缩手收拢于袖口,抬眸狐疑的打量近在眼前的男子。距离他越近,那股子阴冷气息愈发强烈。

祁辞然乃冰灵根体质,倘若他故意释放威压,教训不守规矩的徒弟,导致此刻狂风大作,倒是不无可能。

近在眼前的紫衣仙君踩在飞剑剑尖上,银发随风而舞,风怕打在他的身上,质地上好的紫色绸缎被冷风吹过,紧实的贴合住肌里分明的胸膛,虽是穿着衣物却又仿佛只隔了层面纱,身材比例一览无余。

玄天大陆穿成这般单薄的男子,理应不安全,偏生他看起来一无所觉,面上一本正经。

占了大半个身段的长腿笔直而立,剑眉微蹙,薄唇刻板的抿成一条直线,似乎永远一副神清。

季君竹眯了眯眼,从这张脸上看不出多少异样。

他侧着身,薄薄衣料内里勾勒的臀型弧度若隐若现。

想来以祁辞染的性子,即使他要教训她,也定不会让她见了他这等勾人的身段。

季君竹唇边溢出一丝哂笑,任务世界培养出的本能,她似乎过于小人之心。

微咳一声,视线定在祁琰昱腰部下三寸的位置看了良久。

季老魔掀唇,忍不住嘴欠道:“师尊,高空罡风烈,您穿着如此单薄,嗯……身子就仿佛只隔了层纱,想必一定很冷。”

她的视线太露骨,毫不掩饰,唇角翘起的弧度与五百年前满口花花逗弄男子的季魔头一模一样。

祁琰煜慢半拍的反应过来,脚下一个踉跄,冷峻的神色险些崩塌,眼底恼羞成怒一闪而逝。

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百年如一日的高冷淡漠。

飞剑几不可察的颤了颤。

祁琰裕顺势背过身,挺翘的臀部消失在季君竹眼底。

他冷着脸,迎风而立,面无表情道:“修真者以炼体为先,区区冷风若是受不住,本尊便不会修炼至今日修为。”

季君竹愣了愣,忽然想起下山时,梦泽提起祁辞染说过的话。

“仙君那人与寻常男子并不同,他心底存了一口硬气。玄天大陆史上修炼至元婴期修为往上的男修,唯有他一人不曾依靠过女子元阴之力浇灌。他之所以被称呼为辞染,是因不染微尘,世无其二。”

“人人都说主人惊才绝艳,灵根资质过人,是以能克服男子身体修行滞碍,大成就加身。”

“可是自古以来极品变异灵根的男子仙君并不是唯一,却只有他一人打破了玄天大陆男子长长久久受制于的法则。仙君他比旁的男子与众不同只是多上一口不屈服的硬气。”

“你怕是不知道,五百年前季住死后,主人在剑冢待过整整一百年,与百万断凶剑生存在一片天地。我从未看过一位男子对自己如此狠。”

“四百年前清华宗所有长老皆是预测,主人一定会死在浩瀚剑刃中。但是他却不仅活着走出剑冢出来的时候修为已是化神期,满头黑发变成了银丝。他出来时,一身剑意收敛不住,但凡离他三寸远的人,皆是匍匐于地,他那时是真的成了一把出鞘的剑,锋芒毕露,不似真人……”

梦泽虽只是寥寥数语,季君竹去过清华宗剑冢,再清楚不过,凶剑皆是无主之剑,戾气冲天。

人身处其中,一个时辰已是不能忍。而祁琰昱以凶剑剑意为养,在绝境中领悟剑道,所历体肤之痛绝非常人能忍。

此刻寒风确实不能与他当年所受之苦相提并论。

季君竹眼底有一瞬间恍惚。

当年她为完成任务,将超前意识形态加诸于他的身上,也不知对错。

他这些年所受之苦与之后悲惨命运想比,到底孰轻孰重。

已是算不清。

当年这个世界对她来说是任务世界,而祁琰昱便是任务世界里的纸片人。

她能毫无愧疚的改造他。

可是如今当这个世界成了她生存的世界,曾经的纸片人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,将过往鲜血淋漓的展现在她的面前时。

不得不说季君竹此刻心底生出指甲壳大小的心虚。

难怪五百未见,如今的小道士冷漠似个冰块,他甚至分不清她眼底明晃晃的逗弄。

她方才眼神如此露骨明显,分明是有意提醒他,紫衣薄衫虽好看,衣料单薄,容易贴合在身子上。

她瞧见倒是无碍,毕竟曾经塑料姐妹情。

但是旁的女子见着,指不定满脑子污秽思想。

可是他却没能心领神会,明明五百年前那道士敏感的狠。

正兀自出神。

飞剑徒然向前,季君竹下盘不稳,猝不及防向前颠簸两步。

上半身不受控制前倾,与前方紫衣仙君恰巧撞了个满怀。

糟糕……

祁辞染此人,最是受不得女子近身。

五百年前的教训,前几日断崖惩罚。还有今日抱着他睡了一觉……

此番再次投怀送抱,她怕是还没有实行睡他的计划,就将被此人赶出山门。

心底暗叫糟糕,季君竹强行稳住身形,求生欲极强的往后退。

哪里知道御剑飞行速度不降反增,她重心不稳,脚未迈开,人便要从飞剑上掉落,。

上头紫衣仙君声线沉郁,音色中夹带了丝哑音。

他冷着脸命令道:“别动。”

说完似是怕她真的掉下去,伸手虚虚环住她的腰,手臂却刻板的停顿她腰前一寸之地。

季君竹心底有些复杂,祁琰昱刻板的似工具人。

无欲无求,是以无悲无喜。

此事若放在五百年前,他应是怒极攻心,追着她不死不休。

可是除了断崖那日,云落出现后,他迫于脸面处置了她外。

他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表情,似乎对此时漠不关心,再也生不出人类的喜怒哀乐一般。

五百年前的小道士即使性子清冷,但眉眼之间仔细寻找尚存着人间欢喜。

而如今辞染仙君高高在上,所有神情如出一辙,清冷刻板,如一朵被人精心打磨无可挑剔的高岭之花,再没了作为人应有的贪嗔痴妄。

如果一个人眼底没了喜怒哀乐,七情六欲,那么他……

季君竹心底指甲壳大小的心虚感再次放大,因为从梦泽口中得知祁辞染曾在剑冢待过一百年。

她隐隐有种预感,他如今这幅不染尘埃、无欲无求的模样极有可能是她当年造作而致。

五百年前为了令他拥有足够强的自尊自我意识,同时也为了加快完成任务。

季君竹采用了最激进的方式。

因为是最后一个快穿世界,她意外穿在剧情发生前的五百年前。

为了彻底断绝男二祁琰昱往后悲惨遭遇,她能做的是改变他心中秉持的信念

但是对于修士而言信念是道基的根本,想要改变谈何容易。

季君竹当年剑走偏锋,她将他所谓的正义,一点点残忍拨开,言传身教,把他秉持的信念与巨大的痛苦联系起来,碾碎而后替他强行重塑。

这个过程中,她便仿佛是一个刽子手和裁缝。

砍断他的头颅,再严丝合缝重新接上。

最后一个任务世界,季君竹有任务完成时间限制,她没办法用五百年时间等待剧情发生,于是用了这样一种残忍血腥强制的方式逼着祁琰裕成长。

她以为成长起来的祁琰裕未来能完美避开厄运,成为高高在上,掌握自主权的辞染仙君……未来他的命运必定是好的,。

但是却忽略了他重塑道基中途,所承受体肤之痛!

飞剑行驶速度忽快忽慢,进入流云峰后,妖风不减反增。

梦泽难得闭上嘴巴,艰难的坠在祁辞染身后,

季君竹抬眸,觑了眼紫衣仙君清冷绝尘仿佛一面假壳的侧脸,唇边弧度消失无踪。

趁着他不注意,眼疾手快抓住他垂于身侧的手,低头对准圆润的指腹狠狠咬了一口。

祁琰昱身子微僵,绷着脸侧头,视线落在被她两片软唇咬合的指腹处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,竟然没有把第一时间抽回手指。

慢半拍的道:“你……”

轮廓分明的脸上现出两分愕然,打破方才无欲无求的冷清,。

季君竹弯唇,不待他发作,乖觉的吐出他的手指。

杏眸涌上一泓秋水,直直的看进祁琰昱眼底。

“师尊,徒儿不孝,自拜入您门下起,没能做一件令您开心的事。”

季君竹同人对话时,喜欢看着人的眼睛,

黑白分明的瞳孔内,倒映出对面人的身影,被她注视着的人在那一刻仿佛占据了她的全世界。

祁琰昱缩回手,指腹生出了层薄汗。

明知道季老魔眼珠一转,泰半正心底打小盘算。

祁琰昱却不由自主低头看她,心头有些发紧。

她眼底满是落寞,胡言乱语信口拈来。

伤心道:“徒儿自知有错,心底成日担忧,怕师尊就此将我逐出师门。今日听梦泽前辈说,当年它因咬破师尊手指,与您签下主仆契约,从此便再不会被您赶走。徒儿寻思着,若是能咬下师尊手指,盖上师徒印记,从此往后师尊同样无法将我扔掉了!”

魔尊季君竹会不清楚妖兽契约?

自然不会,她此刻不过又在装罢了。

祁琰昱心底冷哼不断,面上却不显,忽略心头莫名生出的颤栗。

眸中露出两分恰到好处的动容,他薄唇轻启,低声道:“我既收你为徒,你若不违反宗门规矩,便终身是我的人。”

哦!是他的人?

总觉着这句话有些不对头,季君竹却也没仔细追根究底。

她一错不错的盯着祁琰昱的眼睛,那里头多了分内敛的柔色。

季君竹勾唇,兀自满意的笑了笑。

没有多少同理心的季老魔心安理得的将方才生出的心虚感驱散……

做人得向前看,他若是表情少,以后她帮他多寻找些赔给他便是。

麻烦是麻烦了些,左右往后还要靠与他睡觉续命。

作者有话要说:推荐好友猴头箍《海王老祖她又活了》

#男人征服一切,我就只能征服男人了#(年下,双反派、轻沙雕)

#宝贝儿,我当然爱你啊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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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至众神下至死鬼,渔网长年广撒,是当之无愧的女海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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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人都当元浔是个畏畏缩缩,软硬可欺的杂碎,直到他作为新王骑着汗血铁骑,踏着满城尸骨进城……

万人下跪,全城噤声之际。

一女子慢悠悠走到他的马下,抱怨:“瞧你杀这么多人,我鞋都脏了。”

众人惊惧,又见新王下马单膝跪地,温柔的替她脱去脏鞋后,将人抱在怀里,低声示软道:“我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