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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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绵第一反应是掐得疼,脑子里氤氲成一片,带着几分告饶,嗓音沁了水一般,又凉又软。

“Roy。”

江聿手上的力道瞬间松懈,他古怪的低睨着怀里的人,唇红齿白,眼角浸润一层潮湿粉色,鼻尖的小痣覆着一层薄汗,灵动如火种,灼人眼睛。

她仰面,脖颈湿漉漉的,偏白的肌肤泛着蜜粉色,汗湿的头发沾在鬓角缠在颈侧。

江聿忽然有种把天上月亮,拉入水中的错觉。

柔软可欺的唇瓣里溢出他想听的名字,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,磨蹭着地催促:“Roy。”

有意还是无意不重要了。

此刻她的眼睛里潮湿,但也只能装下他的影子,嘴里叫着Roy,就够了。

江聿喘着气,俯身低颈亲吻她的眼睛,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嘴上可以说谎,眼睛骗不了人的。

眼皮轻轻颤动,睫毛上下抖动,江聿亲了几秒,吻便转战其他位置,每一处都能让她快乐的地方,都被精心照顾。

林绵觉着快疯了。

踏入云端,又坠入深渊,也不过如此。

江聿总有这种轻而易举的魔力,让她想不了其他的事情。

手臂攀紧他的肩膀,去咬他脖颈小痣。

天刚蒙蒙亮,林绵的闹钟就响了。

她窝在他怀中睡得舒服,听见闹钟皱了皱眉,紧接着一只手伸过来按掉,再将她搂紧。

过了十分钟,闹钟再次响起。

江聿缓慢睁开眼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他侧身那过她手机,没忍住嗤笑一声,除去按掉的闹钟,还剩五个闹钟。

林绵早上有戏,得早点出发,昨晚顾忌着,他都没舍得多做,折腾了一次就放她睡了。

林绵困得不想睁眼,江聿侧躺着,看着她睡颜,指尖从额头沿着鼻梁滑到嘴唇,按压着唇瓣揉了揉。

饱满的唇色柔软细嫩,他揉了几下,喉结微动,低头咬了上去,抬起眼皮看她,居然还没醒。

林绵慢慢悠悠醒来,睡眼惺忪地望向江聿眼中,后知后觉意识到在做什么,神色不自然往后退:“我要起床了。”

江聿挑眉,动作却没停,声音带着困倦沙哑,“不耽误。”

说不耽误是假的,林绵起床整整晚了五分钟,而且又多了一个印记。

属狗的吗?

这么喜欢打标记。

林绵挽起头发,站在洗漱台前启动电动牙刷,江聿贴了过来,从后抱住没忍住又动了手。

“绵绵,看镜子。”江聿压低了气声说。

林绵哪敢看变型的睡衣,肩带摇摇欲坠,都快断裂了,他低头咬住细细的肩带,抬眸跟镜子里的她对视,浅色瞳孔撩拨人。

她断断续续洗漱完,江聿告知她上午的航班返程。

从酒店到机场车程一个多小时,所以他要跟林绵同一时间出发。

林绵洗漱完,替他整理行李,他带来的不多,唯独少了那柄黑伞。

*

林绵拍完一幕戏份。

坐在遮阳伞下,邵悦赶紧送来柠檬水,她不知道从哪里弄了把捏着起风的扇子,笑嘻嘻,“绵绵姐,你热不热?”

春去夏来,日头渐高,微风裹挟热气。

今天这场戏和傅西池碰上了。

他大摇大摆过来蹭遮阳伞,见邵悦手里的扇子有意思,讨来研究。

捏一下,风扇就转动带起风。

傅西池跟发现了新奇玩意儿,“这个有意思。”

见他玩得起劲儿,林绵笑笑,转头问邵悦,“有人找吗?”

她其实想看看,江聿报平安。

邵悦摇头说没有。

林绵点点头,继续看其他人在威亚上荡来荡去,太阳晃得眼睛微微眯起来。

其实他也没有报备的义务,她想。

邵悦上个厕所的功夫,蹬蹬噔从远处跑回来,气都来不及喘匀,瞪大了眼睛说:“我听说个八卦。”

但看傅西池也感兴趣看着她,她缓了一口气,说:“其实,也不算什么八卦。”

导演远远叫傅西池。

他应了一声,把扇子还给邵悦,还说:“待会儿我再来听八卦。”

邵悦点点头,等到傅西池走后,林绵盯着不远处几个古装装扮的女孩看了会儿,才转头看向邵悦,动了动嘴角,“什么八卦?”

邵悦搬了小板凳坐到林绵身边,捂着嘴说:“听说那个穿红衣服的,昨晚找小江总表白被拒绝了。”

邵悦用眼神指了指古装女孩里穿红衣的那个。

五官倒是清秀,身材也纤细苗条,只不过红色不衬她肤色,整个人显得有点黑,不出众。

“我刚去厕所,她躲在厕所跟小姐妹哭了,听说小江总嘴挺毒的,说的可难听了。”邵悦摇头晃脑,幸灾乐祸着。

林绵少有的对八卦感兴趣,笑了下,“怎么嘴毒了?”

邵悦模仿着听来的八卦,咳嗽两声清嗓,压低了声线,“你有镜子吗?我放着家里天仙老婆不睡,凭什么要你这种货色。”

“是不是很毒?”邵悦捧腹大笑。

林绵示意她小声些,别让人听见了,唇角也因为邵悦学来的模样弯出弧度。

邵悦笑得往后仰,手往后撑在地板上,双脚朝天,差点摔地上。

林绵把人抚起来,拍拍她衣服上的灰,邵悦受宠若惊,赶紧阻止林绵,“绵绵姐,你别弄脏了手。”

之前接触,林绵比较冷,不太爱开笑脸,冷冷清清的大美人,脾气反而不差,当时闻妃告诉她,助理就是衣食住行跟着伺候,她还怕林绵这样的人挑剔,处处拘着。

没想到待在一起时间越长,反而发现林绵只是性子冷,人很好,很温柔。

林绵拉着她坐下,拧开矿泉水要给她浇手。

水哗哗啦啦淋在掌心,邵悦搓干净,又拿纸擦干净,坐回小板凳,仗着胆子八卦,“林绵姐,你跟小江总认识啊?”

江聿过来保姆车带走她是事实,林绵淡然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邵悦压低声音问:“那他真的结婚了啊?”

林绵一顿,沉默了几秒点头,“对,他结婚了。”

“他老婆是不是很漂亮?”

林绵轻咳了一声,稍稍转过脸说:“算是吧。”

邵悦直呼自己吃了柠檬果,“年纪轻轻早婚,还娶了个大美人,关键是洁身自好守男德。这是个什么24孝好老公啊!他的老婆会幸福死吧。”

林绵握着水瓶,不动声色看了一眼红衣女孩,她好像很伤心,边哭边拿着纸巾擦脸。

同班一直在安慰。

江聿的话是说得有点重。

但他性格一向如此倨傲。

脑子里又闪过闻妃夸江聿好男人,让她好好感谢小江总。

昨晚倒是感谢了,他昨晚今早没少占便宜。

但口头上,她昨天像说感谢来着,被江聿一句“应该的”给堵回来了。

林绵找邵悦拿来手机,划开屏锁。

消息栏目干干净净,江聿也没发消息过来,界面还停留在昨天她问他什么时候回来。

林绵看了眼时间,点开航班追踪,输入目的地。

显示他的飞机一个半小时前降落。

想必在忙,林绵直接拨给了黎漾,电话响了好几声,对方才懒洋洋接起。

“绵绵。”黎漾一副很累,提不起精神的样子,“你终于想起我了。”

林绵在黎漾面前是放松的,,弯了弯唇角,“你呢,你老实交代干什么去了,听起来像是几宿没睡。”

黎漾干巴巴地呵呵了几声,用十分嫌弃的态度说:“被他妈一条狗咬了。”

“嗯?什么意思?”

黎漾语调抬高,气呼呼地讨伐,“男人就没一个是好东西,啊哟,我的腰疼死我了,我告诉你,我真的遇到了一条狗。”

林绵听得似懂非懂,又听黎漾压低了声音低吼,“别啃我了,有完没完。!”

很显然这句话,不是跟林绵说的。

她明白了,狗嘛,那肯定是狗男人简称,黎漾一向如此称呼。

林绵善意提醒,“漾漾,快十一点了,你该不会还跟狗在一起厮混?”

黎漾笑了笑,“你现在聪明了。”

“是那个实习生小弟弟?”

“不是。”

林绵很意外,黎漾喜欢觊觎那个小弟弟很久了,这才几天,就移情别恋了。

“回来了给你说。”

“你找我什么事儿啊?你这会儿不拍戏啊?”黎漾问。

林绵侧了侧身往遮阳伞里躲他,她说:“漾漾,我发你张图片,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买到同款。”

黎漾是做摄影的,时尚资源一大把,找个同款应该很容易。

黎漾爽快应下,林绵把照片发她微信上,黎漾笑着打趣:“哟!这么快就发展到给小江总送礼物了啊!”

林绵想说不是,其实这条领带是黎漾生日那次,他塞给她被她弄丢的那条,但当着邵悦的面,不好解释。

黎漾说领带是定制的,不太好找,她试试看。

顺便,她发善心,发了几条领带款式过来,让林绵挑一挑送给江聿。

林绵当真听了建议,仔细对比了一下,款式都大差不差,不算有新意,她忽地想到,“漾漾,你那边有适合男士的耳钉吗?”

黎漾还愣了一下,发了不少图给她选,林绵选了最保守低调的黑曜石耳钉。

“对了绵绵,那件事情我托人去查了,估计快有眉目了。”

本来一件没希望的事情,可能有新的进展,林绵心情稍显激动。

可是下一秒,赵女士的电话打进来。

林绵的好心情一扫而光,神经瞬间紧绷,指尖停留在接听上犹豫了几秒按下去。

“绵绵,在跟谁打电话,我打了半天打不通?”赵女士上来就质问。

“黎漾。”

赵女士说:“我听闻妃说,你拿到了红血品牌的两个系列代言?还有一个封面刊?”

明明都知道的事情,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来问一遍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?”赵女士好像很不满,“红血品牌哪里能比得上蓝血品牌,还是两个系列不是全系列代言,你们老板就不能争取蓝血?”

“妈,我能代言红血品牌就已经了不起了,老板不是神,他不能什么事情顺着咱们的心意来。”

赵女士愣了几秒,语气略重:“绵绵,你这是在向着外人?”

林绵垂眸,脸色不太好,“我是向着道理。”

双方陷入了沉默,通话计时快速跳动,林绵真的有挂掉的冲动。

“对了,你宋连笙哥哥回来办婚礼,你能回来吗?”赵女士说:“他老婆想找你当伴娘,你可不能答应。什么人啊,就想找你当伴娘。”

林绵:“……”

“绵绵,我们在你房间发现一张诊断证明,你为什么要背着我看心理医生?”

在赵女士的眼里,她只是一件完美的商品,她又怎么会关心她呢。

*

江聿刚抵达北京。

就被老江总叫回颐和。

原因无他,他抽走祁阮两个高奢代言,祁阮给他爸一通哭诉,祁父电话直接打给了老江总。

虽然嘴上客气,但其实句句不离指责星盛不会办事,江聿胡来。

江聿左耳进右耳出,根本没把老江总的话放心上,陷在沙发上,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等老江总说完,江聿掀眸,嗓音淡淡:“说完了吗?”

老江总一愣,仰头看向站起来的江聿,比他记忆中的小孩高了挺拔了,有了自己的思想了,也不受他管束了。

“你等会儿。”老江总命令他,“吃完饭再走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把你老婆带回家?”老江总提起来就来气,江聿结婚都不通知他们一声,“就是天仙也得让我们见见。”

江聿低笑,“不让,怕你们催生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聿今天也没什么安排,就留在颐和休息。

傍晚,快开饭了。

江敛从外面晃回来。

他喜欢一把攀住江聿脖子,压弯脊梁跟人显得亲密,完全小孩心性。

江聿也不知道他这个弟弟什么时候能长大。

又想,还是别长大了,就这样挺好。

江聿抓着他手,作势要给他来个过肩摔,江敛吓坏了,攀着他脖子大喊,“哥哥哥,我错了。”

江聿卸下力气,江敛从他背上下来,带歪了他的衣领,一枚暗红色吻痕赫然闯入眼中。

江敛“啊”了一声,顿时大喊:“靠,我不干净了!”

江聿整了整衣领,似笑非笑,晃了下江敛的头。

手机响了,他走到一边打开查看。

喻琛:【啧,我知道一个大爆料,请我喝酒就告诉你。】

他没什么兴趣,回都不想回。

看到林绵的消息稍稍显意外。

林绵:【平安到了吗?】

林绵:【你的糖果没带走,还有平时少抽点烟。】

江敛在身后蹦出来,啧啧两声,“哥,小嫂嫂也太爱你了吧!”

江聿翘了翘嘴角,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