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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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哦!原来这个道具是用在这里的啊!

秃落夫斯基眼睛一亮,招手让血腥玛丽撑开哈蒙主教的嘴巴,然后从自己兜里掏出那只小水晶瓶。

瓶中浅浅一层的血液粘稠无比,倒出来的时候,却没有一滴挂在壁上,而是像一团凝胶一样滑入哈蒙主教的喉咙。

“呜呜呜!”哈蒙主教额头冒出青筋,瞪着眼,胸口上下起伏,两脚乱蹬。

但不过一会儿,上述症状全部消失,他的脸色变得平和、安详,微微扬起的嘴角流下一丝口水。

秃落夫斯基脸色一变:“淦!这血不会放太久坏了吧?这老头看上去完全成了个傻子啊!”

其他人:“……”

“别瞎说。”血腥玛丽冲他翻了个白眼,看向阿巴阿巴的主教,“我问你,刚才那个天使说‘小心大主教’是什么意思?大主教不是好人?”

“拉斐尔大人当然不是所谓的好人!”哈蒙主教原本的傻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,“他是圣人!完美无瑕的圣人!”

血腥玛丽:“……”

秃落夫斯基:“你看吧,我就说,那血过期变质了。”

话是这么说,秃落夫斯基想了想,还是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300年前,半精灵袭击精灵母树的事,跟教会有没有关系?”

之所以会这么问,是因为他跟保哥一直在互通有无。

两人发现,通过半精灵阿莉,双方的任务联系在一起。

而且,自从听保哥说,300年前有一队半精灵盗走了王族精灵果后,秃落夫斯基就觉得这种做法有种很眼熟的既视感。

直到今天,他抱着一堆假龙蛋飞奔时,才想起来,既视感从哪儿来的了——

这不跟指使弗兰克等佣兵,偷盗龙蛋有异曲同工之妙吗?!

指使弗兰克的是邓巴总督,而邓巴总督又是听从哈蒙主教的命令。

所以,三百年前那桩旧案,说不定也跟教会有关!

这一切都很符合逻辑,非常合理!

秃落夫斯基抱着试一试的想法问出,没想到真得到了肯定的答案:“那是当时的大主教的命令。整个计划都执行得很完美,除了那颗王族精灵果,中途不知怎么丢失了,让当时的大主教发了好一通火,严厉惩罚了那支半精灵的领队。”

在场听说过这件事的人都吃了一惊,而秃落夫斯基则不动声色地继续询问:“所以你就像效仿前辈,指使人去偷龙蛋?”

“没错。事成之后,拉斐尔大人一定会很欣慰,他一定会嘉奖我,赐予我更多的权力!”哈蒙主教原本平静的脸庞激动起来,“说不定,还会给予我一只天使长!”

“天使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你会用‘给予’这个词?他们是完全听令于教会的智慧种族吗?别跟我说,真是神迹啊。”

这一次,哈蒙主教沉默了许久,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狰狞一会儿冷静。

周围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一边等待答案,一边下意识朝旁边某个天使的尸体看去。

终于,哈蒙主教的脸色重新平淡下去。

他张开口:“天使就是——”

“嘭!”

一声爆响,横飞的血肉暴雨般落下,离得最近的秃落夫斯基更是满身鲜红。

所有人都傻了,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。

远在永夜领域的艾尔莎也吃了一惊。

她事先让秃落夫斯基留下那瓶伯爵之血,就是想从这个主教这里,挖出更多教会的秘密。

结果,才刚挖出一个,到第二个时,主教就炸了。

原来当初芬恩不说天使的来历,既是因为说不出来,也是由于不能说。

这反倒证实了艾尔莎的猜想——天使很可能是教会本身搞出来的生物。

就像玩家之于她。

不过,教会又没有灵魂宝珠,不能召唤异世界的灵魂,那他们“制作”天使的素材,会是什么?

透过秃落夫斯基的眼睛注视着地上的尸体,艾尔莎隐隐有了猜想。

“这是什么?”秃落夫斯基的突然弯腰,让艾尔莎从沉思中惊醒。

只见他从满地马赛克中,拿出几封沾满马赛克的信件。

秃落夫斯基擦掉信封上的脏东西,掏出里面的信纸,上面写满密密麻麻他看不懂的字。

“这是精灵文。”一旁的半精灵阿莉突然开口,从他手中接过信纸,翻看了一会儿,“这是烈阳部族的王族精灵写给这个人的信,里面在说袭击我们的事,作为交换条件,教会要负责绑架诺拉·银月。”

剩下的几封都是如此,基本都在说这两件事,倒是最后一封里,提到了教会有治愈精灵母树的方法,而这也是多米尼克·烈阳和哈蒙主教合作的基础。

现在,哈蒙主教已死,到底有什么方法就只有另一个当事人知道了。

秃落夫斯基连忙把这条消息,通过私聊频道告知给保哥。

【私聊】【保加利亚】:我知道了。放心吧,我们也有办法。

【私聊】【秃落夫斯基】:???

【私聊】【保加利亚】:以后再跟你细说,现在我还有事。

保加利亚可不是在敷衍发小,他们这里是真的有情况!

另一个当事人,多米尼克·烈阳他总算出现在白城了!

而保加利亚这些“昆娜的护卫队”因为之前的偷跑,被遣返到昆娜身边,正好也能围观这最后一位王族精灵。

和另外两名女性王族精灵不同,多米尼克·烈阳是一位颇具英气的美男子。

他身上穿着一套皮甲,皮甲上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,看上去刚从战场下来。

进入大殿以后,多米尼克·烈阳先用一双金红色的眸子扫了眼昆娜及诺拉,而后才向上首的精灵女王俯身行礼:“陛下,您叫我来,有什么事吗?”

精灵女王先望着他身上的血迹,皱起眉:“人鱼族又来了吗?”

“是的。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的第三次了,而且这一次的攻击比前两次都要疯狂。”多米尼克·烈阳抬起头,“如果陛下您没有特别紧急的事吩咐,我希望能快点回去主持战局。来时路上我就接到族人的传讯,好像战场上又有新的变化。”

精灵女王面无表情:“幸好这次事态的确紧急。”她示意多米尼克去看另外两位王族精灵,“诺拉和昆娜联合指责你,勾结教会、伤害同族,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?”

“当然有。”多米尼克·烈阳不慌不忙,“首先,我只是与教会合作,各取所需,何来勾结一说。其次,我并未伤害诺拉·银月,只是通过教会,请她去我族做客。”

精灵女王眯起眼:“那你就是不否认,你扣留了诺拉·银月?”

“是的。”出乎在场几人预料,多米尼克·烈阳居然大大方方承认了。

不仅如此,他还详细解释道:“为了成为下一任精灵王,我拜托教会出动天使,将诺拉请到我族。至于昆娜,她已经消失了很久,甚至在她的家乡都找不到她,我本来还以为她去龙族位面了。”

虽然龙族和精灵,一个是黑暗种族一个则属于光明种族,但两族关系出人意料的还不错,不然龙族位面的入口也不会设在精灵之森里。

因此,当多米尼克说出他的猜测时,他、精灵女王还有诺拉·银月,脸色都没什么变化。

反而是昆娜本人,冷下脸,瞪着这位英俊的同族,厉声质问:“你说你去我家乡,是为了找我?那你为什么要袭击那些半精灵?甚至还把她们交给人类?!”

“陛下,”她看向精灵女王,“我前不久才得知消息,烈阳部族抓走我的族人后,把他们送给了百叶城总督。我们都知道,半精灵落在人类贵族手中会是什么下场。多米尼克他根本不安好心!”

“没错!”不等精灵女王开口,多米尼克便主动回答,“对那些半精灵,我本就不怀好意!也只有你才会把他们当同族。在我看来,他们是比人类还要危险的叛徒!应该把他们全部赶出精灵之森!你忘了吗,是谁导致你流落在外,又是谁,让我们的母树变成如今这般虚弱!”

“陛下!”他也看向精灵女王,“我之所以会和教会合作,也是因为他们向我保证,他们手中有治愈母树的法子!这才是我跟他们合作的真正原因!比起这点,精灵王位对我来说根本没那么重要!”

“你说什么?!”精灵女王猛地从藤蔓缠成的王座上站起,向前紧走两步,一双美目眨也不眨地盯着多米尼克,“教会真的能治愈母树?”

“我是这么相信的,陛下。”多米尼克恭敬道,“毕竟教会最擅长使用光系法术,也最精于利用光之元素。在七大元素中,光元素的治愈性也最强!我们研究了300年,连母树虚弱的原因都没找到。如果说,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谁有办法,我相信,就只有人族教会了!”

这时候,保加利亚就不得不庆幸自己之前的好奇心,还有秃子消息给得及时。

合着这个烈阳王族精灵也不知道,他被教会利用了啊!

“女王陛下,其实我族也有办法,甚至我还能说出,精灵母树会变成那样的原因。”眼见精灵女王激动得手都在抖,保加利亚赶紧站出来说话。

精灵女王一脸惊讶地看过来,而多米尼克·烈阳则直接叫了起来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!如果你们这些半精灵有办法,这些年早就被女王陛下问出来了!”

“咳,事到如今,我也不装了。”保加利亚给昆娜递了个眼神,又扫了眼身边的同伴,几人同时将【半精灵耳饰】卸下,“其实我们是血族。”

“???”

“?!!”

“血族?!”

这下,不要说多米尼克·烈阳和大殿里的精灵守卫,就连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诺拉·银月都下意识做出防备的姿势。

保加利亚赶紧道:“我们并无恶意。如果有,早在之前去看精灵母树时就动手了。还有之前,有太多次偷袭女王陛下您的机会,我们也没动。这还不能展现我们的善意吗?”

“这都是你的狡辩!陛下,请您赶紧命令卫兵将这五个血族拿下!他们能行走在太阳下,说明他们至少是侯爵以上的级别!非常危险!”多米尼克一边大声呼喊,一边已自发移动,挡在了玩家和精灵女王之间。

不说别的,光是这一点,就让保加利亚越发相信,这倒霉孩子真的被教会骗了。

于是,他直接向这位倒霉精灵放出另一个大雷:“其实300年前半精灵那事,也是教会在背后指使的。前不久,他们用相同的手法,找了帮佣兵去龙族位面偷龙蛋。哦,对了,还正好是趁着诺拉·银月失踪、银月部族混乱的时机。这两件事背后,都是教会在推动。”

“我不相信!!!”

精灵女王还没发话,多米尼克直接大叫起来,“这都是你们这群邪恶生物的谎言!”

“你不信拉倒。”玛玛米亚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
保加利亚也看向精灵女王:“我想说的是,精灵母树现在之所以会这样,是被一位叛逃的血族大公‘诅咒’了,而我们的艾尔莎女王陛下,正好可以解除这个诅咒。”

“陛下!”多米尼克像是抓住了保加利亚的把柄一样,叫得更大声了,“这就是他们的阴谋所在!他们想让您同意血族女王进入白城,然后趁机攻击您和精灵母树!陛下!您可不能上他们的当!”

保加利亚很想反驳一句,但可惜最重要的人证,那位哈蒙主教已经炸了。而刚才秃子又传来消息,说是他们袭击了百叶城的教会,那里的人却没一个知道300年前的这桩往事。

看来这件事的内幕,只有教会上层的人才知道。

换句话说,他们目前还真拿不出一个有力证据证明这点,只能全靠精灵女王的判断。

嗯?

等等。

有人偷天使的尸体?

这是什么骚操作?

可惜,在那之后,秃落夫斯基就没声音了。

保加利亚估计对方正忙着战斗,没时间回答,只能先看向自己这边的精灵女王。

而在他和其他人的凝视中,精灵女王不负众望,做出了选择:“卫兵,将多米尼克·烈阳关入地牢。”

“陛下?!!!”

我为精灵立过功,我为陛下流过血!您不能这样对我!陛下!

望着挣扎不已的王族精灵,保加利亚偷偷在心里为对方配音。

被两名精灵守卫押下去的多米尼克·烈阳并不知道这一点。要是知道了,他一定会在保加利亚脸上吐口痰——呸!我就是被你这小子所害!你还有脸说?!

别说是多米尼克了,就连精灵女王,看着保加利亚这副镇静沉稳、一表人才的模样,也想不到这小子的内心活动。

直到多米尼克的声音彻底消失在大殿外,她才开口:“那么,昆娜之前消失,不是去了龙族位面,而是在永夜领域?”

精灵女王看也不看保哥,只是盯着某只精灵看。

昆娜像是承受不住她的目光般,垂下头:“是的,陛下。之前我在人族城镇中,被教会追捕,幸得艾尔莎女王的援手,才得以脱身。在那之后,为了报答艾尔莎女王的救命之恩,我便留在了永夜领域,直到最近才返回。”

精灵女王若有所思:“教会追捕你?刚才多米尼克却说他不知道你去了哪儿,也就是说,多米尼克他真的被教会骗了吗……”

果然,精灵女王也是想到了这一点,所以才倾向于选择我们吧。

保加利亚刚想到这点,就听精灵女王点了他的名:“这位,不知道是侯爵还是公爵的阁下,你怎么知道,300年前半精灵的所作所为是受教会指使?如果我没记错,贵族已有500年未踏足主世界了。”

“关于这点,我想我的同伴可以回答你。”

“哦?”

“陛下!”一名精灵守卫匆匆跑进大殿,向精灵女王行礼,“城外有只龙族带着一只半精灵求见!”

趁精灵女王惊讶不注意,保加利亚朝双木亦大投去一瞥,后者几不可见地微微颔首。

不一会儿,土龙艾欧便在一队精灵守卫的簇拥下走进大殿,身边还跟着一个银色短发、左眼眼角有道疤的女性半精灵。

“阿莉!!!”昆娜率先叫出声,冲过去拉住好友的手,满脸惊喜,“你没事吧?村里的大家还好吗?”

“嗯。”阿莉点点头,神色柔和,“多亏了你的朋友们,不然我就要被送到人类王都,其他人也会被商会买走。”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上首的精灵女王打断两人的深情相望,拧紧眉头,“你身上有很浓郁的血腥味。”

“您闻到的血味,应该是来自这些信件。”阿莉掏出几叠信奉,先交给一名守卫,再由那名守卫转交给精灵女王。

直到精灵女王接过信件,阿莉才继续道:“这些是多米尼克·烈阳写给哈蒙主教的信件,里面提到了抓捕诺拉·银月、袭击半精灵等事,都是从南部地区总主教哈蒙身上获得的。”

“而之前告诉您的,300年前半精灵袭击精灵母树背后指使者是教会一事,也是哈蒙主教亲口承认的。”保加利亚在一旁补充。

精灵女王翻看着那些信件,表情上看不出太大波澜,唯有捏紧信纸的手指,暴露了她的真实心情。

片刻后,她抬起眼,看向半精灵阿莉:“哈蒙主教呢?他被血族们杀了吗?”

阿莉摇头:“被问及‘天使’来历时,哈蒙主教自爆了。”

“天使……”精灵女王放下手,陷入沉思。

大殿中静悄悄一片,而保加利亚则在此时,收到了秃子的回复——

【秃落夫斯基】:保哥保哥,阿莉到了没?

【保加利亚】:到了。刚跟精灵女王说完。

【秃落夫斯基】:那就好。你知道吗,等阿莉踏上传送阵以后,杰拉德才跟我说,这是他们第一次尝试在同一个位面里开空间通道,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。你敢信,这些龙族以前居然没这么试过?!我真怕好好一个半精灵,竖着进去,横着出来!

【保加利亚】:……她完好无损。

【秃落夫斯基】:看来蒙哥马利和艾欧都比我家的蠢龙靠谱。精灵女王怎么说?

【保加利亚】:目前看来,她对教会插手精灵族内部事务很生气,但对我们的说辞还没完全相信。毕竟我们的说辞少了直接证据。

【秃落夫斯基】:我就知道!还好刚才又逮到一个新人证了!

【保加利亚】:???

【秃落夫斯基】:之前不是跟你说,有个人想偷那只天使的尸体么。正好被新世纪战士抓了个正着,然后就被新世界和索菲亚联手锤爆。现在已经昏死过去。据百叶城总督所说,根据服饰还有发型可以判定,她是教会审判所里的执行官。啧啧,还是个挺漂亮的妹子,可惜真的好凶。

【保加利亚】:既然有新的人证,怎么不把她跟阿莉一起打包送过来?

【秃落夫斯基】:我们手上又没其他伯爵血了,怎么让人开口。就算人开了口,你敢保证她说的都是实话?

但是,起码有希望了!

保加利亚精神一震,看向还在思索的精灵女王:“只要您同意和我族女王见面,您就能知道一切!”

没错!

虽然没有伯爵血了,但小女王的血肯定也是可以的。

再不济,永夜领域里还有只不知道算不算数的血族公爵呢!

“……好。既然如此,我就同意与你们的女王见一面。”精灵女王抬起眼,直勾勾盯着保加利亚,“但在那之前,我们要先签订一份灵魂契约!”

“是吗,原来她是这样说的。”当着玩家的面,艾尔莎装作“才知道所有经过”的样子。

她握着手里这份出自精灵族的契约卷轴,没急着打开,而是先望向保加利亚等人,冲他们点头: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
保加利亚还没来得及张口,就被身旁的秃落夫斯基抢白:“不辛苦不辛苦!都是为了血族!为了陛下您嗷!!!”

艾尔莎一笑,假装没看见保加利亚给他的那一手肘。

等艾尔莎看完契约上的内容、并签下自己的名字,保加利亚才开口:“陛下真的要亲自前往白城吗?”
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
红发青年犹豫一瞬,还是说道:“精灵那边担心您会趁机攻击他们的女王,恰好,我也有类似的担心……那里毕竟是精灵族的老巢。”

艾尔莎忍不住又笑了:“不用担心,托你们的福,我现在已经变强了许多。而且,鲁伯特的诅咒,只能由我解开。”

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莱斯特也想说什么,她连忙加快语速:“就这么决定了。再说了,不是还有你们吗?”

红发青年目光盈然,和身边的同伴一起露出与有荣焉的微笑。

而直到玩家们悉数离开,莱斯特才总算有了说话的机会。

他刚才就站在艾尔莎身边,将契约上的内容看得清清楚楚,严格上来说,吃亏的是他家小女王。

因此,就算知道艾尔莎不会同意,他还是忍不住说:“我可以代替您走这一趟。我们那边有句话叫,君子不立于围墙之下,就是说,为王者不应该将自己置身于险地中。”

艾尔莎却垂着眸,微微一笑:“你也说了,我是血族的君王。这是让血族正式重返主世界的机会,我必须亲自前往。况且,契约上的条件,对我只是稍有不利。除非精灵女王拼着不要她的灵魂,否则精灵们是不敢主动攻击我的……好啦,不要再劝了,我意已决。

在我不在的时候,家里就需要莱斯特你多加照看啦。”